俄罗斯及哈萨克斯坦平信徒和圣职人员捍卫生命
圣嘉禄仁爱修女会伊萨琴科修女
心理学家马尔采夫解释说,「在苏联时期,堕胎被视为一种常规手术。它对许多家庭全家人造成毁灭性影响,导致精神问题、情绪疏离,甚至是暴力。因此,我相信,今天在整个后苏联世界,几乎每个人直接或间接地都体尝到堕胎后创伤的后果。」
关于堕胎后果的最初谈话
上个世纪90年代末期,堕胎的后果开始进入俄罗斯的公共舆论。当时,无论如何,这些话题局限于宗教和心理环境内。将近20年后,出现了初步的立法措施。比方说,2011年引入了强制的「静默周」,也就是在堕胎前强制等待的时期,目的是给妇女机会去重新考虑自己的决定。
创伤的灵性治疗
21世纪初,多个天主教团体开始举办名为「辣黑耳葡萄园」的避静活动。这是ㄧ个在灵性上治愈堕胎创伤的进程,内容包括个人的深切哀悼,以及在适当环境中得到天主慈悲的经验,这个治疗进程的构思者是美国心理学家伯克。在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该项目蓬勃发展,这得益于圣职人员与平信徒的携手努力,他们选择了保护生命作为其人生使命。
「我承诺保护生命。」
对马尔采夫来说,维护生命这项职责的历程始于心理学家温克勒在莫斯科主教座堂带领的研讨会。马尔采夫回忆道:「当时我没有钱参加。我打电话给副主教解释我的情况,他跟我说:『妳必须承诺要致力于保护生命。』我承诺了。」
平信徒与圣职人员齐心协力
2018年,马尔采夫在俄罗斯的远东地区参加了辣黑耳葡萄园的避静活动,主办人是主耶稣修女会维特尔修女。她们的相遇标志著平信徒与圣职人员合作奋斗的开端,他们都将捍卫生命视为自己真正的召叫。如今在俄罗斯及哈萨克斯坦共有六个团队。维特尔修女表示,「在这些国家,隐修院和堂区成了辣黑耳葡萄园的场地。很多后勤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修女们对堂区教友和他们的生命经历都很熟悉。她们邀请人们参加避静活动,为他们提供灵性支持」。
在祈祷内支持
玛利亚方济各传教女修会扎哈罗娃修女是圣彼得堡团队的一员。她说:「我们每个人在某种程度上都是专家。在我们团队里,心理咨询师普罗斯库琳娜是一名女教友。她常跟我说,对修女的首要期待是祈祷。」对辣黑耳葡萄园的成员来说,加尔默罗隐修院发挥了特殊的祈祷堡垒效果。加尔默罗赤足会汗修女表示:「我们一直都知道什么时候在俄罗斯或哈萨克斯坦举行避静活动,而我们以祈祷支持参与者。我们的团体有三个修女参加这个项目。对我们来说,这是独特且深入的经验。」
「我们人人都需要多么深的治愈。」
互相欣赏彼此角色的过程并不总是容易的。哈萨克斯坦卡拉干达的一名女志工伊雷因斯卡亚坦言:「我带著我的痛苦、我的堕胎经验来到辣黑耳葡萄园。那时候,我的小组里有一名司铎和一些修女。我心生抵触:为什么他们在这里?他们又没有堕过胎。但是,当我与其他所有人一起体会我的痛苦,我看到其他人掉眼泪,我这才意识到,我们人人都需要多么深的治愈。」团队的每个成员谈论这个分享出来的经验,如同参与受苦的基督奥体一样。
眼泪终于涌出
这些团队的工作远超过于避静活动本身。他们开启了有关保护生命的新灵性传统:在灵性层面领养没出生的孩子,四旬期为没出生者拜苦路,以及在堕胎合法化的周年纪念之际举行夜间祈祷会。马尔采夫见证说:「对很多人而言,这些祈祷形式成了眼泪、他们终于可以落下的眼泪。在堕胎后,寂静往往笼罩著家庭。我还记得,有一名男子在葡萄园避静活动中走到我身边,对我说:「我感到如此痛苦。心已经要爆炸了。我到底怎么了?」我对他说:「这是为堕胎而丧生的孩子所感受到的痛苦,是你从来不让自己去体会的痛苦。」他当时是跟妻子一起来参加避静的。第三天,他第一次在操练时坐在妻子身旁,牵起她的手来。他们泪流满面。那些眼泪改变了他们的生命。
克服「堕胎的文化」
根据俄罗斯及哈萨克斯坦卫生部的数据,堕胎人数近年来有所减少。然而,克服「堕胎的文化」是一段漫长的旅途,平信徒和圣职人员必须继续携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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